下來帶我到樓上,那有問到說這筆款項是否當面交給柯文哲。邱佩玲說是,所以是把現金 200 萬當面交給柯文哲,地點在市長室。那柯文哲的供述是說,至少要知道有誰幫助過我們。所以從以上的證據可以知道,為什麼姓名欄會記載謝國良?因為邱佩玲告訴柯文哲說,這是謝國良家族的捐款。所以即使實際上的捐款人是林曼利,是謝國良的母親,但是柯文哲只會記載謝國良,柯文哲他不認識林曼利。邱佩玲告訴柯文哲說這是謝國良家族的捐款,所以柯文哲記帳在工作簿上。 我們再來看下一筆,書一重金額是 30 萬元,公司是大金經理人,一樣是邱佩玲。邱佩玲在偵查中說,這 30 萬元也是邱佩玲的募款。他說 30 萬的大金部分是黃海清找經銷商來捐的。邱佩玲說:「我有跟柯文哲講,說有幫賴香伶募款,是拜託書一重找人來捐款。」 審判長有問到邱佩玲說,黃海清跟書一重的關係。邱佩玲說,黃海清是書一重的資源,是同一家公司,會找黃海清是因為好朋友。在偵查中其實也有問過黃海清跟書一重。書一重說:「應該是邱佩玲先告訴我,我再轉達給黃海清處理的。」黃海清說:「我記得是邱佩玲先找會長,會長就是書一重會長告訴我之後,我才跟邱佩玲有接觸,然後電話聯絡。」黃海清還說,當時邱佩玲直接提出能不能幫忙賴香伶選桃園市長,捐款 30 萬元,後續就讓視窗他們去聯絡。黃海清之後還有再去查賴香伶的政治獻金,他說真的有看到,當時我勸募的物件就是陳昌印刷事業股份公司,金額就是 30 萬元。他說這個是我好朋友的公司,就是請好朋友的公司來捐款。 柯文哲市長說,這個是要知道有誰有幫助過我們。所以從以上的證據可以去證明,為什麼姓名欄記載書一重,經理人記載邱佩玲?因為邱佩玲他向書一重募款,書一重請黃海清處理,黃海清就找了陳昌印刷公司捐款 30 萬元。邱佩玲告訴柯文哲說,有幫賴香伶募款,是拜託書一重找人來捐款,所以柯文哲因而記帳在工作簿上。 再來下一筆,這個姓名欄是空白,數字是 10 萬元,那公司的部分記載的是康和。這筆款項因為姓名欄是空白,經理人也是空白,所以檢察官其實一開始不太確定,所以還是問一下邱佩玲說,那康和證券的 10 萬元也是你這邊募的嗎?邱佩玲說,這筆也是康和證券,是打電話給鄭大宇,他是我的鄰居,我就直接跟他講,然後也是讓賴香伶的視窗跟他直接對接。那邱佩玲講說,我有跟柯文哲講,說有幫賴香伶募款,是拜託鄭大宇找人來捐款。所以發現這筆款項是實際上也是邱佩玲去幫柯文哲招募而來的。 邱佩玲有講說,在審判中有問到說,你有沒有向康和公司募過款?邱佩玲就說是找董事長鄭大宇。那柯文哲的供述是說,至少要知道誰有幫助過我們。所以從以上的證據就會去探究一下,為什麼姓名欄是空白,但是公司記載康和,用途是記載賴香伶,經理人記載的欄位是空白?那我們發現說,這筆款項它的金額跟公司都正確,但是如果要更完整的記載,事實上姓名欄應該要去記載鄭大宇,經理人欄應該要去記載邱佩玲,這樣才完整。那實際上其實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筆沒有記載的完整,這個可能要問柯文哲市長。那邱佩玲他是有告訴柯文哲說,有幫賴香伶募款,是拜託鄭大宇,就是康和證券的董事長,找人來捐款。那柯文哲因而記帳在工作簿上,所以這筆的款項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