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5号就付款到国际电影公司,这是付款的单子。这边我们可以总结一下,从柯文哲的说法,一直以来的说法是投资跟创投。李文宗建议之后,柯文哲仍然说这是一个投资,所以他的心里知道这是一个投资。柯文哲也提到商机生意并且跟对方约定好说,对方将来可能要可以抽成20%。所以这是具有盈利目的的。而柯文哲从始至终他都坚持要以剩余款支出,就算李文宗跟李文娟已经建议过了。那纵使李文娟也讲了国际电影公司亏损公司仍然坚持要投资。所以透过李文娟的报告,李文宗也完全窒息这笔款项从头到尾,柯文哲的意思就是要用剩余款去支付给求福生。但是这个是不能做的,所以柯文哲、李文宗和李文娟在这边共同侵占了100万的政治现金去支付给求福生。为什么呢?我们再回到这张投影片,因为23条第一项中断就规定政治现金不得从事盈利行为。所以使用上不自由,不能从事一定行为,而且不可以随意处分。这就是我们这边认为为什么这笔款项是不能这样做的理由。好,那关于侵占,公益侵占的部分呢,我们就说明到这个地方。然后最后呢是柯文哲跟李文宗共同对重望基金会背信的部分。好,重望基金会呢,它的成立宗旨跟组织呢,它设立目的是从事社会公益,然后宗旨是辅助社会弱势。那重望基金会的第六条也写,本基金会以办理台北市的社会福利关怀为目的。基金会的人员组织,我们大概看一下,主要的人员呢,是董事长是李文宗,执行长也是李文宗,财务长是李文宗,然后下面有财务人员李文娟,然后再来比较主要的人呢,是基金会主任周宇修。那基金会的人从哪里来呢?我们可以看一下,基金会的人其实主要有三个来源。第一个是北市府,他们都是承认北市府,不管是哪个单位,或是大部分都是市长室里面的人。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社会局啊,卫生局啊的人。然后还有第二个是从民众党来的,有立委的助理,还有柯文哲的文档,还有也是立委的竞选团队的人,还有民众党的党代表。然后再来还有竞选总部原本的人,就是何爱婷,他是原本竞总的人。所以基金会的来源是这三种人。好,基金会的财务规范,这边我们就不细念,主要就是以从事社会福利公益啊的部分来做一些财务的支出。里面我们特别提一点,这些财务规范里面呢,有讲到前项业务的支出不得低于全年资息及其他各项收入总额的60%,好,关于这个60%呢,其实基金会有被台北社会局纠正过。从基金会的人员戴于文呢,他这边在侦查中就有提到说,这一点呢,其实被社会局纠正过。基金会,他们说当时很多同仁是在从事玄务工作,那运作上呢,同仁们的工作核心就是在做玄务工作,比较少做众望的事,所以才会导致被社会局纠正的这个状况。那基金会有没有想到要怎么改善呢?他说这件事情董事长李文宗也知道啊,但是当时大家都在忙玄务,所以没办法做改善。我们就来看一下基金会的钱去哪里了。好,第一块呢,是付房租。诶,怎么付房租?其实是替民众党及竞选总部付房租。好,我们看到112年1月到113年2月,这一段也没有在,虽然没有在我们的起诉范围,但是我们可以理解到基金会的整个运作是以什么方式在支出。这段基金会去承租了这个地址的二楼跟三楼的一些办公空间。这个空间我们加了一下,总共是163.54平。总共的租金是每个月27万元。所以在112年1月到隔年的2月这段期间呢,基金会总共在支付租金的上面呢,去付了378万元。基金会的成立也不过,捐款是1000万。就付了378万元。有哪些人使用?那李文宗先生有讲到,哪些人使用呢?有A2是柯文哲的办公室,A3主要是中央基金会使用,再来还有三楼是新雇商协会,以及竞总的文宣部跟大会议室跟摄影棚。所以总共有四个空间,四个单位在使用这个空间,不是只有基金会在使用。那基金会为什么要帮这些人付钱呢?背高他们有辩称,政治现金庄户之后在隔年有捐款回去给众望基金会,所以我有补回去啦。但是我们可以看到,捐款可以给众望基金会,我们从梁秀局财务长,他在2023年9月,112年9月,他给了柯文哲市长一个,总统竞选经费最高金额跟选后剩余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