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做笔录的时候已经很明白的说了210万不是汇款这件事也和我无关但几次征讯后检方想方设法又导致心中预定的答案无视朱亞虎先生第一时间的说辞此时朱亞虎先生又开口说当我接任台北市长办公室主任之后有告知他对金华城案的期待整篇的征讯笔录中最荒谬的是我并没有在蔡碧如主任于2019年10月卸任后接任市长办公室主任因为我在2019年1月23号已经去捷运公司任职了更不可原谅的是对我有利的证识没有如实记录知之不提这样一位对我基本资料不清楚且在2020年5月以后没有联系没有讯息往来没有失交的公关人士只因为我不认为彼此关系密切竟然荒谬地成为我被积压的重大理由之一当然最不可原谅的是朱雅吴先生的简讯传给三个人而起诉书竟然控诉只传给我一个人捐款者名单检方从征讯起诉书开庭仍然不断地强调我负责柯文哲的财务和参与民众党的财务和党务从手机里面成千上万的讯息中截取片段的讯息以边概全的推演罗自我的罪名更可恶的是利用不同时空的讯息张冠礼贷颠倒是非和混淆是挺最匪夷的是竟然在法庭上突袭柯文哲分身的误导让被告和辩护人当场无法辨认真伪介于影响案情事实上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以上的指控我是社会上普通的正常人却百思不得其解检察官的认知怎么会和社会的认知严重脱节多年产业和社会的经验我没办法理解参加一个会议转达一些讯息被咨询或澄清提供一些建议就是深度参与让我们正本清源把一些的定义来说清楚所谓深度参与推动负责一件事情通常会有一个职位头衔或是专案的头衔和一群人把一件事从发想规划到执行完成这才叫深度参与推动负责一件事情这是常识不是知识不过从过去检方的控诉反而证明了一件事情我的确乐于助人因为我的为人和专业许多认识我的人会找我帮忙或陈琴在合法的前提下我也几乎有求必应的尽可能协助而我在证据中也曾经说过从我的手机来往的千千万万讯息里面可以明确的证明认识的人只要传给我讯息我几乎都会回复即使回复只是礼貌性的说声谢谢或收到这是我多年来一成不变的习惯和态度讲到工业侵占我们卷证也显示木可公司的设立主要是因应瑞果与富城两家公司取得柯文哲先生肖像授权的要求这两家公司签约了以后也有一约确实执行开发销售和柯文哲先生有关的产品所以木可是一家百分之百的商业公司所有的营运都是依照公司法来运作我们也设计各种制度合约和运作来维护委托人的肖像的权益我们从来没有任何念头和行为是为了倾债竞选的捐款其间我们甚至需要增资200万和接案来维持公司的生存后来木可宁为寿命在选战的末期捐款换小屋的活动结束以后才从竞选团队里面借掉一位同仁来接手公司的小屋销售如果单纯从商业考量或有一丝贪念公司为什么不从2025年5月20日大选开跑 J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