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為什麼不從 2024 年 5 月 20 日大選開跑就聘僱銷售團隊直接販售競選小物,卻是選擇了捐款換小物的活動?我們也可以攤開木可公司每個月的收入,顯而易見比較大的競選小物收益是從 2023 年 11 月開始。也就是說,木可公司的收益絕大部分來自於 2023 年 11 月初到 2024 年 1 月 13 號的短短兩個多月的小物銷售。 以個人多年的產業經驗請問大家,由哪位經營者可以說一開始就可以預測木可公司能夠在 2023 年底有巨額的銷量收入?因此,檢方指控我們從公司設立的開始就計畫要侵佔競選捐款,是毫無根據和偏離常理的不實指控。甚至林俊言檢察官嚴厲質疑木可公司和瑞果附存兩家公司簽完合約後,木可為什麼沒有結束營運,這種不合常理卻咄咄逼人的質問。 第二次捐款換小物的成效不如預期,因此留下了一些庫存。而競選總部依法是不可以銷售這些庫存的,因此我們只能在各種競選活動中送給競選團隊成員和志工們。木可公司臨終前銷售競選小物,手中除了咖啡一項自有產品以外,並沒有其他商品。因此我們一邊設計銷售網站,一邊快馬加鞭設計生產新的競選小物。銷售網站發布後,將捐款小物庫存中較熱門的產品在網站上試營運。而我們採取的補償方式是木可公司和幾位相關人員捐款給競選帳戶的事實,這個舉動可以證實我們完全沒有任何侵佔捐款的起心動念。 至於其他的侵佔指控,有些是僅被諮詢或不清楚細節,但都是依照公司法以合約的方式進行。總統大選期間,我是競選總部的財務長,主要的工作是小額募款和出納。我並沒有參與總部和黨部各部門的工作推廣,當然也就沒有參與總部和黨部的文宣工作,更不清楚他們推出的競選小物相關文宣,甚至可以說我沒有事先知悉或事後看過那些文宣。而木可公司主要行銷人員也以證詞表示不清楚那些文宣。 談到背信卷證,也顯示希望設立臺灣全國性的基金會是我們的初衷,藉著一群有經驗的人和熱心公益的支持者一起來推動社會公益。但是因為募集的資金不夠,只能暫時先設立地方性的基金會,但朝著全國性基金會和持續公益的目標不變。基金會的員工是以臺北市政府社會局卸任人員為骨幹,並結合柯文哲辦公室的幕僚,建構成一個非常優秀堅強的團隊。雖然選戰繁忙,我們仍然做了幾場公益活動,但可惜的是沒有募到預期的足夠捐款,才無法辦理更多的公益活動,也造成人事費用的比例過高。但選後在 113 年,我們也用剩餘款捐款 200 萬給眾望基金會,並打算之後三年每年捐款 200 萬,合計捐款 800 萬。 所以檢方指控我們背信和侵佔,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念頭,我們大可在總統大選開跑日期就把所有基金會的人員的薪資移轉至競選總部,為什麼沒有這樣做?前述已經說明瞭我們期許這群員工對基金會有歸屬感和認同感,將來能夠持續推廣全國性的公益。基金會是我和朋友一起建立的,如今我已沒有任何職位在基金會,忠心期盼接棒者堅定執行設立的宗旨和願景。我先說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