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重要的觀念,我跟你講,京華城案它本來就是個案。李德權副秘書長來出庭作證的時候講得很清楚,一定是先有個案,然後個案最後再出現通案,然後形成通案規則,最後才形成法律。我在醫學上也是一樣,我曾經是全世界 ECMO 的權威。你想想看,因為 ECMO 一開始也是個案,就是零星個案,然後我們個案多的就出現,我們叫做系列報告。我們一開始叫 Case Report,就一個案例,很特殊的案例;然後做多的就開始叫 Series Report,就是系列報告;然後再來就出現叫病例對照報告,就是說我們收集過去很多的案例,那開始做分門別類,那從裡面開始找規則;那再開始有簡單的,叫什麼實驗組對照組;那最後才是有最複雜的,那叫做雙盲隨機實驗組對照組的研究,然後找出最有效的治療方式。 我要講的是,科學是逐步進步的,它不可能一次到位。所以喔,在去年案發之後,你知道喔,面對這一個引起紛擾的案子,京華城案,臺北市政府直接就公告說:「以後不要再受理個案以都市計畫法第二十四條申請容積獎勵。」我跟你講喔,以我這個曾經當過市長來看,這個叫因噎廢食,它根本就放棄一個城市發展的機會,它只求保守沒事就好,這不是一個積極行政的政府的做法。 京華城案,以當過臺北市長的喔,事後來看,我覺得可以檢討。如果重來一遍,我會怎麼處理?假設我今天是臺北市長,我不會下令說「從此就不準受理這個案子了」,我會下令說:「我們組織一個專家學者會議,來畫一個流程圖,我們叫 Flow Chart。」就是說,如果又有這種案例出現的時候,我們應該怎麼辦?叫 Flow Chart 流程圖,先畫出來;然後每一個流程圖、每一個步驟,我會定那個叫 Checklist,就是走到這一步,他要做哪些查核事項;最後關於對價性,另一個很明確的估價計算方式,這樣就把問題解決了。其實這才是科學的方法。 所以有一個很重要的概念,不是什麼個案例外,它就是你就要小心,就要好像那個就要很……怎麼講,我也不會講。我跟你講,如果是這樣的話,臺大醫院到現在還沒有葉克膜。所以不是個案,我跟你講,如果我們當時裝地利葉克膜的時候,每個醫生的態度說:「這轉介給全亞洲沒有人做過,這樣做下去會不會被家屬告?會不會被……」那……那……改變這個 SOP、Flow Chart,也可能會再改變了。所以遇到有問題的時候,再做檢討改進。 剛才廖彥均也在講平等原則,我跟你講,要檢視這個 Case 有沒有這個京華城案是不是符合平等原則,很簡單。如果今天京華城案的地主不是沈慶京,換了另外一個地主,不管什麼我們臺灣的其他的財團的老闆或誰,他到臺北市政府來申請,如果也是走同樣的路線,然後他也得到同樣的處理,其實就是平等原則。所以你們今天不能講說,你們那個京華城案如果辦到萬華某個地區不能適用,這不是這樣。類似的京華城案,它本來就一個很特殊的案子,它不會說到萬華那個萬華青山宮旁邊你要同樣這樣搞,不會的。在這個案子,所謂的平等就是說,如果換了、換了其他的地主,是不是同樣走流程、同樣的這樣處理?我相信臺北市政府的公務員,不管京華城當時的地主是誰,還是會用同樣的方法處理,我相信他們會依照所謂的平等原則處理的這個案子。 你知道我最近在思考,你知道如果重來一遍這個案子,老實講有太大的社會成本。我來自醫界,你知道,你知道我一直在想說有沒有,因為我們常常會類比,有沒有像如果用京華城案來用我們一切的思維來思考,如果將來社會上要改變,有沒有哪一個類似的案子?有醫療處罪化。我最近在研究這個圖利罪,將來要改革應該可以按照這個概念來改革。你知道以前我們有醫療過失,你知道都用刑法處理,結果出現什麼叫防衛醫學。結果……結果……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