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公文旅行。我認為行政就是要有效率,可是你們檢察官怎麼把我寫的東西每一個都做惡意的解讀?我來看看,京華城案到底柯文哲參與了什麼。我後來把它綜合起來,其實我就三個便當會,跟三個公文。便當會你知道他用意很良好,當然你說每個議員有他的心事,那另外一回事。可是對我來講,我當市長你要知道,在議會質詢,你知道議員突然問了一個題目,我事先也不知道。你突然講,我怎麼敢在議會的總質詢馬上答應你什麼?所以後來我就發明那個制度,我就說好,總質詢之前,你知道我那個秘書處,我那個 11 樓那個秘書處,他就會發給每個議員說:如果你有問題,你先寫。他就把問題收集起來,然後分派給局處。如果你願意跟柯市長在總質詢之前溝通的話,排時間,每個議員 30 分鐘。一來你知道因為他已經事先收集題目了,那給各個局處都先去寫答案、他們的應對方案。那開會的時候就是這樣,議員每講一個,我當場看。當然因為我們事先就有做準備,所以那個每個局處都會寫提報單。那我這樣看那個提報單,最後那個結論,如果我沒有意見,那就會用那個提報單的意見當作會議的結論。因為畢竟市政包羅永珍,我也不可能每一樣都懂。所以剛才講過,如果是醫療衛生這個,我就會自己裁決;如果其他的部分,我還是會看各局處的專業意見。 其實這三次便當會,你知道我今天老實跟你們講實話,京華城這三次都沒有列管。什麼意思?你知道在我的內心裡面,你知道這個就是個案,這局處自己去處理就好了,所以根本沒有列管。所以有時候,當然這個應曉薇議員就坐在我後面,有時候我們行政部門就是好,你議員來,我們總是要聽聽。我如果真的想追蹤,我就會列管追蹤;如果聽一聽覺得說這個就是個案,局處自己去處理掉就好了,所以有會議紀錄,你知道其實沒有列管。我當了八年臺北市長,市長是直接列管有 18000 件,我第二個任期這些京華城的根本就沒有列管。因為在我心裡面就想,這個議員好像抱怨,就給他寫個會議紀錄。我還指定 PM,為什麼要 PM?就是說至少知道說這個案子是誰負責,就這樣而已。 可是你們現在檢察官硬是要把這些便當會跟衛星集團來串聯,這個叫無限上綱、二一連結。其實在我內心裡面,你知道我根本沒有那麼多心思。我要跟大家講,我就跟檢察官、跟法官講,這個案子絕對不是你們想的什麼高層勾結。你想想看,我連應曉薇的電話號碼也沒有,也沒有他的爛當了八年市長,也沒有吃過飯,怎麼可能去跟他什麼密謀?這不可能。便當會是公開的會議,負責的局處自己會先行討論過,那寫的提報單有建議才是事實。我也沒有去事先介入說你們要怎麼寫,對不對?所以要怎麼突立?昨天檢察官有引用那個提報單,但是我覺得你們實在是你們這很像網軍。你提報單你不要,你為什麼不引用最後的結論,再引用前面的說明? 我後來發現你知道什麼專家學者會議也是一樣。我們一般開會,一定一開始有各種意見,隨著開會一次、兩次、三次,它慢慢會收斂,最後到討論以後有結論才會送出來。所以你們不能拿那個什麼這個前幾次會議,而且委員有意見。我跟你講,如果一開始就沒有意見,那根本就不用開會了,就直接寫結論。這個它就不會變成要去開專家小組的會議。一定是一開始大家有意見,或有各式各樣的反對意見,那一次大家討論以後又收斂起來。所以要跟大家講,其實便當會它其實純粹就是我們為了提升市政效率,讓市長跟議員之間的溝通比較有效做出來的。有指定 PM,其實這沒有什麼,你去看其實我每個案子都有 PM,我想在法庭上也講過了。那今天如果今天才講說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