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不可以成為政治工具。在我這個案子,臺灣的司法社會信任度重創。再講一遍,大罷免大失敗,三十二比零,檢察官絕對是重要的因素。你們可以講「刀光劍影」,政治歸政治,司法歸司法。可是我明明看到的就是司法勾結媒體,淪為政治打手。我更精確地講,臺北市地檢署勾結民進黨、檢媒一條龍,淪為政治打手。你們三位公訴檢察官,你們民進黨敢譴責嗎?你們是假裝沒聽到,可是他就是明明重創司法的社會信任度。你們在這裡講一大堆,可是老百姓看到的就不是這樣。這是臺灣在未來的時間,司法應該去思考:司法就司法,就公正地辦,你不要顧一下去扯誰。我在講我們是好人,但是我不敢講是聖人,可是你們就一定要這樣扣帽子。 這個案子我被羈押一年,你知道我也經過臺北看守所的時候,在樓下什麼戒護室我都待過。我也看過很多檢察官,絕大多數的司法人員才是正常的,不然的話這個國家早就完蛋了。可是就少數那幾個人的行為,就可以讓整個司法體系的社會信任度破產掉。所以我當時在講,說你們真的要跟林俊元綁在一起。當時一開始就司法歸司法去辦,你就不會搞成這個樣子了。為什麼一定要扯柯文哲?千方百計要去製造故事。其實是這樣,其實是這樣,可以查證你就查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今天為什麼搞成這個樣子?昨天我們那個廖彥均檢察官在講,喬治·歐威爾寫的《動物農莊》,你說所有的動物都是平等的,只是有的比其他的更平等。我知道你在講說像我們這種有聲量的人,有草有什麼可以申冤?這個我同意。其實我有在還行,我那個什麼「土塵石」講第一講,我就想了很久。很多人都以為說我會開始講報復什麼的,沒有,我講的是和解跟善良。我要跟檢察官講,你跟我講說你讀過喬治·歐威爾的《動物農莊》,我在監獄裡面我唸過另外一本書,不過它很枯燥,那個漢娜·鄂蘭,漢娜·鄂蘭寫《平凡的邪惡》。我跟你講,希特勒殺了六百萬的猶太人,戰後在還行,那些開火車把油罐載到集中營,然後在集中營開瓦斯把那些毒死了,毒死以後再把它拿去燒。不管是開火車的、開瓦斯的或是燒屍體的,每個都很認真。其實我看那個廖彥均,你的點你也是很認真的,我知道。可是你回去念那個《平凡的邪惡》,想想看。 但是這樣,我相信臺北市地檢處一百三十個檢察官,你知道真的有問題也沒有幾個。我關了一年,你知道一開始很生氣,但是關了一年,其實我後來想一想,對我的人生也不是那麼... 除了我父親死掉那一段,抱歉,因為沒事,我相信我的同事跟學生也給我爸爸很好的照顧。不過作為醫生的兒子,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