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各產業一定有各產業不同的計算毛利的方法。正如剛才所說，毛利是成本與售價的關係。因此，檢方這個想法，我把它定義為「售價成本比」，也會有類似的效果：一定要看同業，而不能一味地直接以說四到五倍就算是高了。這事實上是必須要看產業別。很遺憾的是，檢方沒有舉證，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這個四到五倍，按道理說是李文宗和李文娟的 Line，李文宗指示說成本要這樣去計算，按照成本價的四到五倍去計算。那這樣子假設它是高的話，那麼我們的第三波是不是有問題呢？答案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什麼呢？請看這封 Line 是 112 年 4 月 20 日所傳的。我們看一下第一波是什麼時候？第一波是 112 年 5 月 29 日，也就是三個月後；8 月 12 日推出第二波；直到 9 月 27 日才推出第三波。我們完全看不出來這個 4 月 20 日的討論或是指示，跟 9 月 27 日有什麼關係。那麼，是不是有一個指示就顯示它過高呢？我們完全看不出來。

我們再往下走，檢方有引用一些函釋。這些函釋可能是各取所需，因為函釋內容相當長。剛才檢方在舉這個函釋的時候，強調的是什麼呢？就是說凡是有政治活動，如果是有政治活動，就應該是什麼呢？是政治獻金。但是，我發覺它好像漏了這一點，就是我剛剛所強調的：在構成要件裡面，「不相當對價」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沒有對價、沒有不相當的話，就不屬於政治獻金的範疇。這個內政部的函釋寫得非常清楚。

那麼我們要怎麼樣界定呢？我們剛剛說了，檢察官是定價處理成本。那即使要這樣子的話，我們應該什麼呢？我們不看毛利率，我們看「準確定價成本比」。我們也應該參考 1 至 2 年間同業、同類、相等品質的商品比例。第二個就是我剛剛所說的，這封 Line 是 112 年 4 月間的，這是第一波之前。而第一波本來就是政治獻金，所以如果這樣算高、算型不相當的話，那也沒有任何問題。

我們綜合來看，實際上在調查局的時候，他們已經整理過了。根據他們所蒐集到的各種證據，他們的整理結果是：第一波定價是成本的 4 到 9 倍；第二波是成本的 2 到 9 倍；第三波幾乎都是 2 倍。他有 29 種商品，其中有 20 種是 2 倍，7 種是 3 倍，只有 2 種是 4 倍。很明顯可以看得出來，第一、二波的定價策略和第三波是截然不同的。而第一、二波很明顯是政治獻金，是募款。那麼第三波，不管你叫他募款，不管你說柯文哲說他叫募款，誰叫他募款，民眾黨說是募款，某某某說他是募款，都跟這個定義一點關係都沒有。不是我們主觀說募款，就一定會落入政治獻金的範疇，這是我們法律人的天職。

所以第三波，我們來看看，我們來比一比。我也不知道 2 到 4 倍算不算高。那麼檢方可以舉證，第三波很明顯地，因為民眾黨對他們的界定，或是募款公司對他的界定，就是商業行為。因此，就不能用過高的定價去販賣這個小物。而 2 到 4 倍跟前面相較，很明顯低了很多。那麼如果檢方認為 2 到 4 倍是過高，變成不相當的對價的話，請舉證。

我們再看 KP 社的部分，我的說法也很簡單：不相當。當然很多人都說 8800 很貴，Blackpink 也是 8800，那怎麼可能呢？我們柯文哲怎麼可能跟 Blackpink 相比呢？沒錯，說得很好。那我們先看第一個，目的與政治無涉，這個唐律師已經強調過，我就不再說了。那第二部分請看中間，KP 社呢，我們對它做一個財務解析。它的總收入是 531 萬左右，總成本是 454 萬。我們幫它算毛利率，14.5%。14.5% 的毛利率算高嗎？我相信在大部分行業來說，這並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