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是通帘,或者是调通帘,或是我们看手机里面的通讯录,或是通话记录,或是查里面的各种通讯软体,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我们没有看到所以再加上吴敏轩的传话,或是他在调查局以及检方的那边征讯所说的内容,其实两边都不太起来,所以就不是很确定是他的可信性的问题,还是他的记忆问题但是如果孙丁君的看法是说,他是希望这个服务是什么呢?对于竞选的服务,而李文娟跟孙丁君他们的认知不一样的地方是李文娟的认知是,他要开设计顾问费的发票给采封公司,再加上木可公司本来就不管在登记或实际上在执行的时候本来就有提供计顾问或是宣传顾问等等的营业,所以对他来说开这样的发票只是意味着他只是知道说,有开发票那表示什么呢?会有比收入,那现在收入当然就要什么呢?提供服务,那么而孙丁君呢?他的认知,如果他的证数无误的话,那他当初的认知是什么呢?他把权汇给木可,让木可去对什么呢?对竞选去提供服务,就是这样子那么可是双方没有任何的交流,于是孙丁君就以为他已经大功告成了,就功成身退了而李文娟在那边吃吃的等,等说,财富公司怎么还没有联络我,怎么还没有告诉我要提供什么服务,就是这样子那么,所以真正的谜团可能也许在吴敏轩吧?不过呢,以调查局和检方那么高超的问法都问不出来什么的话,那么我们大概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证据可以去找到了可是呢,我们目前所看到的,看不出来这个款项呢?它是不是具有政治现金性质?从无疑的,从孙丁君的观点,这是不是符合政治现金的性质呢?我想这是可以讨论的,然后因为对他来说他是要什么呢?他只是不想直接捐款,但是还是希望赞助,而黄珊珊的认知呢?也是和孙丁君相同,说他只知道是说孙丁君是要去帮柯文哲,然后他想要捐款,就是这样子这一点是他双方有共识的,可是这个共识跟李文娟没有关系,因为他毫不知情我也看不出我任何证据证明他知道这是政治现金所以他是不是有侵占的主观的犯益呢?这个我们就不太清楚了那么,或是即使跟侵占没有关系,重点是他不知道那是政治现金那么这会影响到什么呢?影响到他开发票的问题因为他不知道这是政治现金,然后呢,他的认知是要对采风公司提供服务虽然孙丁君希望的是,BOOK公司是对什么呢?不管是对于柯文哲,或是反对竞选团队提供服务,都是他所乐见的但是呢,我们的李文娟还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没有人告诉他,他只知道要开这个发票然后呢,他只知道开出去后,那么接下来他的期待应该是什么呢?就是准看MOOC什么时候可以提供服务,就是这样子而已那么现在呢,就是我们已经知道是他开发票了,然后呢,也收到款项了然后呢,他开发票呢,就是开设计顾问的发票那么他本来就是被告知要开这个发票的他并没有任何所谓叫明知为不识的问题那么内部记录的话,我们来看一下,李文娟呢,说实话,他所谓开发票的话他通常是使所谓的不知情的何爱亭去开然后,那么,但是,何爱亭不知情,请问李文娟知情吗?请问到底是依据什么认为他知情?然后呢,再来就是李文娟没有会计专业他只会记一点流水账,他的记录就是计设计顾问费那么他记流水账,那么公司的日期账、分类账要如何去办呢?很简单现在绝大多数的小企业,就是中小企业呢,都是外包不管是给记账士,或是给会计师事务所,就委外处理了而委外处理的话,很有趣因为我们在准备程序的政治主张说这个先收收入后提供服务,这个是非常常见的事情那么在会计上可能就会记为预收收入那简方呢,就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