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半塊錢流到應曉薇的口袋裡面。而且應曉薇因為對於吳順民先生的這個每個月五萬塊的顧問費用,也毫無支配力可言。那沈慶京更沒有理由把吳順民當作一個交易課題。我們素難想像說吳順民先生會對於應曉薇跟沈慶京有一天、某年某月某日,他們有產生一個直接或間接的聯絡,有一個合議把它當成交易物件,變成是讓財團來養議員的助理這件事情。 那本案的起訴事實很明顯的,就是把吳順民為了要把起訴事實合理化,他就把吳順民自 106 年 2 月中起在微經集團實際有提供顧問勞務、合法正當收入的這個委任報酬,扭曲成是虛偽變相收受賄賂。那吳先生他到底在微經集團有沒有真正做事情?在場的非常多審理中傳了非常多的證人,連那個敵性證人朱亞虎,朱亞虎算是對我們的是敵性證人,他也說吳順民是都發局退休,是有專業而且人很好,所以微經集團還請他來做事情,不會違規。預據所以微經集團還請他來。然後呢陳俊遠也說,在集團的內部會議中,吳順民是坐在會議桌有 10 次參與會議,不是隻有旁聽。 那為什麼我把「不是隻有旁聽」劃底線?就是因為檢方他的故事情節預設是吳順民是應曉薇派去微經集團,讓微經財團來養助理。所以在那個張家文訊問筆錄的時候,硬被檢察官拗,硬被拗說吳順民先生在微經集團只能旁聽,沒有資格開會。因為他他不是集團內的人,他憑什麼開會?他只能坐在旁邊旁聽而已。所以每次互動詰問的時候,只要微經集團的人,我都會順便問他一句說:吳順民先生能不能參與開會,還是隻能旁聽?這個筆錄是這樣的由來。 再來還有陳俊妍也說,吳順民不是坐領乾薪,而是真的有實際提供顧問服務。那吳順民、張家文也講,吳順民有參與頂月公司跟長方公司的會議,然後他也會參加李主園建築師與頂月公司的設計會議。那陳俊妍也回答說,集團內只要有人詢問問題,吳順民都很樂意的回答,提供專業意見。還有張家文也講,集團只要有都市計劃、都市更新、土地開發等問題,都可以請教吳順民。 那我也看過中華工程去找他。我們看卷內的顧問合約裡面也看到了,當出去委任他的時候,委任吳順民當顧問的,他合約裡面是講說:海內外土地開發事業規劃建議、建設相關。再來聘用在委任吳順民先生的時候,其實是沒有限定是要精華懲罰。在吳順民的主觀認知裡面也是,因為他就是一個專業型的退休人士。那我是就像我們律師去很多公司擔任法務一樣,你要問我一般的公司的法務事務,你都可以來諮詢我。所以吳順民先生他是被動,他沒有辦法控制。那魏京旗船裡面子公司的任何人有問題,只要他可以,他都很樂意的去詢問、去回答。 那檢察官昨天講說這些都是證人嘴巴講而已啊,沒有真正的物證。其實卷內也就是檢察官自己最近提出來的檢證 87 裡面,Line 裡面有一個魏京工作群組,不是剛好就是一個證明嗎?吳順民先生在這個群組裡面,裡面講到裡面就是魏京旗船的工作人員傳那個簡訊啊,傳訊息給集團。在那個 Line 裡面就通知那個吳顧問啊:都記的討論會議幾點幾分,請大家參加。然後呢有一些要發函的內容,麻煩請這個吳順民顧問知道一下。還有就是這個就符合了我們剛好佐證羅,我們一直以來的答辯:吳順民先生他在魏京旗船裡面的角色,就是一個專業外聘的專業顧問、專業型顧問。當公司集團有事情要開會的時候,就通知他,他就是被動被通知就去開會。然後有檔案、有函文,他們撰寫好之後,他們覺得這是吳先生的專業,要請他看一下、表示意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