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有沒有人等一點關係都沒有。那我們很遺憾地在卷內發現,很多偵查筆錄都跟那個錄音檔是不符,是所謂的幽靈公訴,而且處處針對吳順民。譬如說楊智勝的偵訊筆錄有記述一句說:「吳順民是孕小薇的助理,幫助京華城」。我們那個錄音檔聽來聽去,完全沒有這句話,這就是筆錄的加油添醋。還有胡芳瓊的偵詢筆錄,也記載「吳順民身為辦公室主任,也會對我們施壓」。錄音檔我們聽半天,也是完全沒有這句話。 那胡芳瓊他在審理中作證的時候,也有表示他因為那一天被催促,沒有辦法充分來確認筆錄內容。假 20 卷 399 頁也有那個證人胡芳瓊那一天的偵詢筆錄的錄音逐字稿,裡面也有顯現出確實胡芳瓊有被催促看筆錄、形成壓力的狀況。袁正歡跟他說:「這不是改公文,你只要意思差不多就可以了。你這樣改要改很久,你懂我意思嗎?你不要有職業病喔,先講。如果你這樣改,我們會改到天亮。」所以胡芳瓊他真的有被催促、形成壓力了。 那捲內也是很多筆錄有選擇性記載的情況,不只對其他被告,對被告吳順民這種情況也是很多的。比如說在我們看張家文的偵訊筆錄,在張家文的錄音檔裡面,我們聽到張家文有說:「吳順民他沒有要負責簽名的業務,但是他確實是京華城集團的顧問,有提供顧問服務。」他之所以他的筆錄之所以會有說他沒有負責業務,是因為他認為顧問又不是公司裡面的經理人,他不能代表公司簽名蓋章,所以這叫做沒有做公司的業務行為。這個其實檢察官都很清楚,可是筆錄卻記成吳順民只是掛名、沒有實際負責業務。 然後還有胡芳瓊的那個偵詢筆錄,那個偵查官問他:「這個京華城案啊,由誰來關心啊、關切啊?」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說:「林欽榮,但我不確定。」等等,他第一個反應是提到林欽榮。那但是這顯然不符合他們的預設立場,偵查官一直不停地引導、誘導,一直講:「那有沒有吳啊、那個助理啊、顧問啊?」他才講說吳順民。結果筆錄完全沒有提到林欽榮,反而是記載壓力是來自於吳順民。 然後檢方一再指摘那個吳順民對公務員啊施壓啊、詢問啊,可是每個公務員來作證都說吳順民非常的禮貌。那我們也請庭上呢,根據吳順民跟有關的證據,就是這有長達 200 多頁的 LINE 對話,裡面幾乎啊沒有八九成,也有七八成,都是一般的問候啊、禮貌性的詢問,或者傳一些長輩圖、早安午安啊這些的,完全沒有任何一句話符合施壓的情形,都是一些正常的詢問開會時間,而且是很客氣、有禮貌。 那聯軍府跟蔡立瑞在卷內也有非常大量的 LINE 對話。所以應曉薇議員辦公室那邊,是有聯軍府主任,她自己會去跟蔡立瑞互相聯絡,索取會議資料或者問開會的時間。他們就是各問各的那,吳順民的行為她就是獨立自主。剛剛說的她就是因為退休時間也比較多,沒有任何人指示她、指揮她去問她開會進度,這些其實純粹是處於她自己個人關心。她問完之後也不需要去跟任何人回報。那蔡立瑞作證也說他們是各問各的那。 那又檢方又指摘在吳順民去那個都委會開會,但是其實我們也已經釐清,她根本不是去開會,她就是旁聽。那都委會可以開放旁聽啊,這是一個透明的旁聽室,是一個公民的權利啊,這也跟施壓一點關係也沒有。然後檢方又指摘她有參加便當會,就跟我前面講的一樣啊,吳順民就是有人通知她,那個姻緣可能覺得這個跟建管啊、都計有關,就通知她陪同可以諮詢,她就去了。那跟京華城有關的便當會,她也不過只參加過兩次而已,而且她是被動邀請前往。那我們再來看這個便當會被檢方講的好像是專門指揮京華城吧,但是事實上她吳順民唯二有參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