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源而且应小微并没有指示她要报告协会的状况是陈嘉敏偶尔会向应小微告知协会的报告是要让应小微知道协会是不是有资金困难要不要协助这个募款公诉议指里面曾经有提到说朱亞虎跟陈俊元的对话有提及说应小微不停弄集团的钱白花太多了来认为说应小微是可以去支配华夏协会跟其他四个协会的财务运作然后想要就这样子来连结审庆金的捐款是对应小微的汇款不过朱亞虎在审理的时候她也明确证称了她当时所指的是108年4月份应小微没和弱势学生去参与游轮海外建学的活动不是指说这协会的财务是可以由应小微支配而且她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说应小微曾经使用集团的钱所以公诉议指用这个片段的对话来认为说应小微可以掌控协会也是有断章取义的情况那公诉议指又有说陈嘉敏曾经用协会这两个字有传送三个讯息给应小微来做相关的询问那这样子的讯息并没有存在王尊凯或陈嘉敏的对话记录当中这样子应小微就是协会的实际负责人不过从检察官提出的这个证据从104年到112年是长达8年的时间其实也只能找到三则含有协会这样子讯息的内容是陈嘉敏传给这个应小微而且到底上面的这个协会指的是什么协会检察官也没有去做举证的证明那至于说卷类里面附的陈嘉敏跟王尊凯之间的这个对话记录他的完整性跟连续性是怎么样其实我们也没有办法确认那他们两个之间是不是有用其他的通讯软体或者是电话联系或者是面对面交办的方式这个部分有没有进行调查这个部分也是无从得知那城市发展促进会同样也是由于雪红倡议设立的然后应小微是在101年8月的时候正式创立然后后续在104年的时候才有王尊凯去接任这个理事长那城市促进会的部分其实多年来也举办了很多的公益跟社区发展的活动像是就有定期举办这个高丽菜的义卖活动来协助农民募集公益的经费而且也举办多年也举办好几场这个麻场顶的马术比赛是在推广在地的文化跟马术的体育然后在新冠疫情期间也有捐赠口罩防疫物资给社福单位跟基层机关来做支援防疫的工作也不是一个虚设的社团那同样的城市发展出进会在104年到112年的期间理事长跟实际负责人是王尊凯那这部分从他的证数跟陈嘉敏的证数也都可以知道实际负责城市发展出进会的这个财务业务跟运作的人是王尊凯并不是應曉薇那再来是三个格斗三个有关这个格斗协会其实这三个格斗协会的成立背景就是因为考量到说我们的竞技活动长期面临这个结构性的困境像是跆拳道柔道摔脚这些技技类的选手他们即使在青少年的阶段表现很好那在进入大学或者是当兵后因为国内的体育体系欠缺这类的职业舞台没有资源能够提供延伸的训练跟赛事的支持所以让很多优秀的选手就会去中断这样子的生涯所以王尊凯跟余雪红才会因为这样子在106年去成立这三个格斗协会那其中这个中华格斗协会是全国性的统筹组织是在跟国际组织做接轨那第二个是台北市的格斗协会它是在做这个基层训练跟城市的赛事规划那第三个中华积极协会是在提供选手完善的保障协助选手从业余衔接到职业的层级让我们的进级运动有一个完整的这个职业链那这三个格斗协会成立以来就有积极的投入相关的这个积极的运动比赛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