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三個律師出現,我就跟他們講說:「剛剛檢察官叫我什麼都不要跟你們講,說講對我不利,而且你們會跟報紙、媒體講,講對我就意思更不利。」我同時跟他們講,我說:「前陣子我就跟你們商量過,我行使緘默權,目前我還是繼續行使緘默權好了。我說跟檢察官講,等於簡直是跟你們談情毫無意義,那我幹嘛要講?」結果他們三位律師也是支援我應該還是繼續緘默權。 我記得到了庭上以後,林靜元就問我,一直在問我,問他要達到的目的,那天逼得我很生氣。我後來氣到都罵他,我說:「你是土匪還是強盜?說你們比明朝的錦衣衛還要惡劣」等等。而且我也跟他表達,我說:「大丈夫生有重於泰山,死有輕於鴻毛,我為什麼要讓你這樣侮辱?」但是他還是不死心。我還想,我說:「身體被你搞成這樣子,我原來想活的那個歲數應該到不了,大概是這個意思。」 我就講說:「我死了以後,我的骨灰一部分撒在三峽跟我爸爸媽媽在一起,一部分在江蘇省的揚州我年輕時的恩人那裡,一部分我說我要擺在臺灣海峽,我希望臺灣海峽有一天重回所有中國人的內海,我也一部分撒在以前我沒有想過的太平島。我說我希望年輕時的理想延伸,我希望有一天在臺灣的人跟亞洲人可以想到亞洲的崛起跟亞洲人的時代,不要說一天到晚都是要搞暴力的事情,大概是這個意思。」 我說:「你什麼關係人交易的特別背信,又要找我這個什麼洗錢啊,要這樣子說,他們就這樣在報復,而且現在也確實在調查。我說這個這不是政治報復的一連串嗎?」 接著我要說了,兩百一十萬政治獻金,我認為對我來講支援第三勢力很正常啊。但是他們很多人認為我當過國民黨中常委,怎麼可能去支援第三勢力。可是他們就不瞭解,我從小其實第三勢力是制衡最好的方式。現在我們都知道國共兩黨,不對,是國民黨跟民進黨,他們的這個鬥爭的惡化,我們以後這兩天的新聞都可以看得出來。第一次聽過有說平政院不執行這種事情,我就不知道以後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