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了解那个年代里面呢也是台湾扬礼充斥的年代那我呢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帮派分子跟我个性原来不一样所以我那时候自认为要做对的帮派分子所以被压迫者被欺负的人我都帮他们主持公道所以自然在那个年代我的身份证号码我就故意不背它所以到今天也不会背的原因我补充一下这就是检察官问我的现金为什么都一天到晚就是也是因为这样我喜欢用现金我到现在没有信用卡我到现在不喜欢用支票的道理是一样那么在那个年代里面我管闲事可以说管得相当多我在那边会主持公道而且我那个有强烈的扩大地盘的观念我那时候甚至虽然是学生我会规范那个时候的在那一代的小偷你们不准在这里偷要偷到外面去偷而且我很没有办法忍受人家在我面前欺负人人家在我面前欺负人今天在里面感触很多我就讲一些本来讲别的就可以我要讲我们那个时候我常常常半夜到一家在南机场的新东南旅社里面就有一次有个一打伤直的女孩子女生完了太晚不敢回去就住在里社结果别人要进去里面强奸他我就林可那时候主持冒着被杀的风险去救他他为什么我今天特别讲因为他那时候在法院担任公读生我曾经还有救了一个女生这个女生现在还在只是身体不好那也是人家都冲到房间里面要去抢见他我就冲到房间里面把他救出来这个人后来嫁给司法界的人我也不想提他的名字但是真正必要的时候我相信他能为我作证因为我那时候真的冒着被杀的风险那事实上我那时候管的闲事没不胜急不但管到我们在那边待的东元街南京草一带也管到了甚至到外县市所以这个说起来就像那我知道神班长刚刚提示不要那个没有跟今天没什么关系我只是要说明我在那个时候跟一般的帮派分子也好后来在工商界跟所有的工商界也好甚至跟很多曾经有帮派背景当了民意代表的思考思想不过我也不尽相同我心中自然有一把尺也因为跟工商界的想法不一样所以刚刚在我讲我会在民国76年40岁的时候那时候赚了很多现金我愿意去做那个人家不愿意做的那个赞助8000里路银河岩跟赞助老民回答我我当时来找我赞助的是林峰我问他说我跟你也不认得以前你在演艺界这么久你应该认识其他的工商界的人你应该可以找他说大家都怕卷入政治我说对啊那卷入政治你怎么可以找我呢可是我觉得他做的有道理我知道偷偷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