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沉水扁来那个时候我还年纪比较轻我那时候中央的认得的人更多那我中央的人一样一个也没邀那跟这次我邀科幣完全一模一样我说说明这个是我处理事情做人做事我还是基本根本多事有始有终我这一辈子也没有变过唯一变过的最大的差别是什么呢我要跟提上特别报告就是在那个我那个年轻岁月的那种邦贝岁月给我带来的彻底觉悟就是说暴力不能真正解决问题而且暴力只有流不完的血而且我也知道我一直在那里面我最终不是被枪毙就是被杀死因为那个时候我就是积极的地盘扩张主义者所以在主持公道的时候也要暴力在扩张地盘的时候也要暴力我彻底的不一样就是我从暴力转到非暴力的经济战争时代所以我在图围的书里面就曾经提及到经济战争时代的来临我是来鼓励年轻人用的我甚至里面提到亚元还希望有天看到亚元统一我在里面都有描述过那检察官对于这些污赖而且事先还泄露给金周刊他自己先犯罪不检讨反而都一天到晚讲别人犯罪尤其这种对我来讲彻底观念改变在不用暴力的人我更是觉得对司法的稀有欺欺焉那可能审判长认为我没有理由后来不改变应该对司法逐渐信任事实上在25年前我也被梦令市检察官起诉过而起诉的就是我出了那本鼓励年轻人的书说只问过我一句话说这书是不是我出的我说是就不问我了接着就起诉了很幸运的碰到一个法院的法官公正继续无疑的调查给我无罪这个法官名字到现在我还记得叫梁耀宾但是很不幸的到了高院也是无罪检察官上次到最高跟审回来的时候碰到了法官就要跟我叫人来跟我要钱我说凭什么理由他说你要重罪判轻罪我我拿你的钱我也害怕你是无罪我跟你改判有罪谁能说我不对不可能拿你的钱所以你一定要给我钱我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谬论但那次我总算领教了而这个高院的法官后来也被判了十几年的刑但不是我这个案子是别的案子被判的但是我没有趁机打落水口这个法官高院的法官跟他在一起一个叫做房阿森另外一个在叫做菜什么字中间有个字我先忘了中间那个字第三个字是字里的字他们是同一个庭上想起来这个你说今天我在一再强调对司法的不信任真的要请庭上谅解我的意思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一定有好人 J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