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跑來的。我在想,李卷文後來因為這樣的過程,變成覺得他這人不錯,還會想到做這些事。另外想到的就是他是一個義精大師,他又常常幫我講風水的事情,也不跟我計較錢,所以我就願意在他那個時候身體不好的時候,跟我講是不是還是正式地幫忙捐多一點錢。可是我說我那時候都困難,是哪一天我說環境好一點,我再幫你多捐一點吧。他就講了這幾個學會,五個學會。後來到了京華城的土地賣掉,按照我自己的股份,我那時候已經不是最大的股東了,但是我可以裡面該分回來的錢,我現在就給我自己。還有一些錢,我就湊了四千五百萬,捐給這五個學會。那我這樣子無怨無悔地願意幫他們,跟更生人實在我是真的知道,更生人回到社會,他們的困難很多。他們尤其我自己,我自己從監獄回來,找了兩個工作,人家都沒有錄取我。甚至我為了脫離幫派,選擇拉開空間、時間的距離,而去當外籍勞工的時候,去當船員的時候,連那個外國船公司在臺灣的代理,那個負責人叫做林大金,我到現在記得他名字。我進來那邊營運的時候,當時我並不知道,我也是近來最近這些年才曉得,他當時根本就不想用我,就是因為我有前科。是我們同班同學跟他講說,我就是愛管閒事、控制不了,常常惹事生非。他說:「你們這邊公司不會替你們惹事情的。」那他信任我們那個同學才用過我。那我也因為那一段經歷跑了三年,除了十萬塊錢臺幣回到陸地上,五行插流,流成一,變成後來的所謂小省,就是這樣來的。所以我有時候在想,明明杜月生的時代不會再回來了,他那個協助蔣中正統一中國的時代不能回來了。不管你什麼理由參加了幫派,但是一定最後難免會介入政治,那那個時代不會回來。你再厲害的政治也比不上杜月生當年的遭遇,那個時代不會回來。所以我堅決認為不應該再有幫派,堅決不能再使用暴力,因為時代不一樣。所以我特別對他們這邊有特別幫忙。人家認為現在檢察官那天譏笑我,我還記得他說:「你不是幽靈抗變吧?」我說:「我跟你講這個有什麼好變故事的?」所以我今天也把那個時差不多那個時候去的,等一下也付給庭上。而且呢,我始終相信誠信共融的原則,我那個時候也因為這樣,才兩年多一點,三十歲就成為全臺灣的 J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