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兩年多一點,三十歲就成為全臺灣的配額大王,開始我的賺現金歲月,賺了很多錢。所以我每次在建議,都要教他們怎麼樣最重要:脫離人家的傳統,你來往的圈子要告訴他們沒有前途,跟你們付出的代價劃不來。要跟他們講說,回來以後只有誠實,你才有機會。 所以他那個時候,這個儀雪峰這個……我當我這個,他後來我答應他沒多久,他過世。所以當年底的時候,我也就是我的,我的手上有錢的時候,我就趕快給那……所以也通知尹議員說,尹老師這個所謂要我做的我也做了,你把抬頭要給我們,我們才有辦法開支票,那你發票來也才可以入帳,就這麼簡單而已。 但是也被說是因為尹議員可以幫我們怎麼樣、怎麼樣的。可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個審判長,你們可能對臺北市的議員或者不夠瞭解。確實有些議員會無端地藉故去找官員的麻煩,明明沒道理要找官員的麻煩。但是我從來沒有認為尹議員有辦法無端地去找人家公務員麻煩。那天我聽柯市長講,前天、前天吧,說尹議員根本都從來沒有去找過你,你們是在你有便當會的時候才有碰頭。 那我不知道為什麼檢察官可以會聲會語說尹議員的影響力有多大。而且那麼久的歲月,其實那麼久的歲月是在幫助根生人開始。因為那時候邦王開始,所以他也相對比較瞭解京華城。那時候他還沒有當民意代表,他就知道京華城有被霸凌的這種經過。那京華城三十九年被霸凌,歷經的吳伯雄、黃大洲、陳水扁、馬英九、郝龍斌、柯文哲市長若干首長不依法行政、惡意的行政作為呢?在當然就導致京華城遭受不應該遭受的一連串委屈,包括被強迫捐地、容積率違法認定、帶捐的西北角的一百多坪的土地,這個球場無門,包括這個一二〇二八四被沒收掉。 所以在去年那個時候,在去年那個時候,我已經在檢察官他們如何操作的仔細,我不懂。反正就是一天到晚都是針對著京華城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