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說為什麼只有兩個人?」他說:「因為這兩個人從來當過我的長官,沒有叫我把部隊裡面的竹子座的哨馬、護鞋子、圓子筆送到他的辦公室,請讓他打回家。」但是我在老媽面前,心裡想,我跟我老媽一天到晚都不合,他逼我讀書,從小就跟我講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可是我就是無愛讀,被他揍、被他打。可是我從來沒有想到他能不能規矩,我又從來不能規矩,但是我還是跟他一樣,不願意貪汙、不願意行賄的人。 對不起,請進。過一句了。我知道很多人都說因為政治打壓,可批我只是隨便牽連在政治裡面,但事實上我知道我自己也被政治打壓了。因為有鄰居遠那天的口氣,再加上他說他看過《圖園》那本書,表示他有去仔細瞭解我這個人。應該我想他應該知道我一些,不只是書上所面臨、所講過的遭遇。我真的希望停上,有的時候真的不要表面上看一些人就相信,或者檢察官他們心術不正也相信,他們好像不相信又不好意思。我認為鄰居遠根本就知道,他說講我所謂的不容易,就是人不但能徹底地脫離幫派,不再用暴力的方式,但是他另外一邊又不願意公道地處理市局。 我在《圖園》這本書都是老師講的話,只有一部分沒有老師說。沒有老師說的就是,當我在工商界崛起了兩年,已經變成成為「配合大王」。到了那個時候是已經我三十歲,也是民國六十五年左右。但是到了民國六十八、九年的時候,一清掃黑之前,那個時候竹聯幫的陳祺裡找我恩人的兒子來說,叫我去請我吃飯,我沒有去。我沒有去。後來幫了那個我的恩人的兒子跟我講說:「陳祺裡那天臉色都變了。」我說有什麼辦法?我既然脫離那個幫子,脫離幫子,我不能跟他們再來往,我也不能。何況我以前就跟他們沒有往來,那為什麼我這樣做?因為那個時候我的高知名度,是我的高知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