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要提出對我不利的證據,我就假裝沒看到。論一個證據是要整體判斷。我們檢察官就是這個挑食的,他就把司法當自助餐再使用。這個證據要整體判斷,如果說介紹人跟捐款是不同的,那後面的這個沈慶京一定不是前面的沈慶京,難道不是這樣子嗎?所以說如果說真的可以推論,一定能得到沈慶京沒有交付一千五百萬給柯文哲的事實。但是呢,如果這個前面的沈慶京不是沈慶京,那還有沒有其他嫌疑?我跟大家說,當然有啊。那檢察官有調查嗎?我們就來看一下這個沈慶京,一千五百萬的日期是二零二二年十一月一日。可是我們發現前一天,對不起我忘了,錯,不對,等一下,對好。我們發現前一天柯文哲的行事曆,他就跟一個審訊人士叫沈慶京的見面了。那不可能是沈慶京去幫他去募集一千五百萬的政治獻金嗎?當然有可能啊,當然有嫌疑啊。可是問題是我們的檢察官他有做任何調查嗎?他沒有做任何調查。 可是呢,如果依照我們檢察官的邏輯,他是民國一百零九年二月二十日他們達成了這個行收會的決議,一直到我們剛剛看到一個秀的記載是什麼時候?二零二二年十一月一日。如果真的有這一千五百萬,一定是在這個區間,民國一百零九年二月二十日到二零二二年十一月一日。如果真的有這一千五百萬的匯款交付,一定是在這個區間。那問題是比對柯文哲的行事曆,在這段區間柯文哲他見了哪幾個審訊的人士?我們就一起來看一下。我發現一大堆啊,那我也整理一下,一大堆啊,一二十個啊。跟政治事務比較有相關的,大概就三個了,沈正南、沈富雄跟沈志祥,大概就這三個。可是呢,這三個檢察官有調查嗎?檢察官沒調查。檢察官不要說這三個沒調查,他這些全部都沒有調查,他完全都沒有調查。 那好啦,那柯文哲市長他會不會有刑事例以外的行程?當然也有可能啊。有沒有刑事例以外這些審訊人士以外的其他嫌疑人?也有可能啊。我再幫大家複習一下,介紹人士沈慶京,前面寫的沈慶京,那嫌疑最大的當然是誰?當然是沈慶官啊。可是問題是他弟弟沈慶官啊,可是問題是檢察官有調查嗎?檢察官也沒調查,什麼都沒有調查嘛。對啊,現在檢察官都很好做啊。然後在之前跟柯文哲有過互動的兩位人士沈發慧跟沈柏陽,難道他們兩個就不可能是這個沈慶京嗎?難道檢察官沒有調查?怎麼會不知道他?難道檢察官你沒有調查,怎麼能夠肯定他們兩個其實骨子裡不是指使柯文哲?你什麼都沒有調查,你什麼都沒有調查,那你怎麼好意思說這個沈慶京就一定是沈慶京?難道這個沈慶京就一定是威京沈慶京?他不能是黑熊沈慶京嗎? 我坦白講是這樣子啊,你什麼都不調查。所以我們發現檢察官從頭到尾就只有這個證據。然後這個證據呢,最好笑的是他連沈慶京都講不清楚,然後就說這個沈慶京一千五百萬就是沈慶京交付了。比對前幾天林俊廷的那個論告,我就覺得這是很諷刺的一件事情,這是不對的。那這個地方呢,我要跟大家說為什麼檢察官他都不調查?其實檢察官在這邊其實這就反映他偵查上懶惰的心態。這種懶惰的心態呢,就是剛好就正好犯了最高法院一而再再而三講的一個錯誤。什麼錯誤?它叫做隧道視野的錯誤。這個系統醫美法翻過來,它的原文叫做 Tunnel Vision。Tunnel Vision 是什麼意思呢?我跟大家說,拿精華誠案的事實來做比喻就是呢,我們的檢察官他太希望、太希望這個沈慶京就是沈慶京,所以他在第一時間呢,去注意到其他的有可能的嫌疑人,在第一時間在案發現場去清查其他整體的證據。所以呢,這種狀況是非常危險的,它會導致你的偵查方向呢可能會偏離,可能會讓刑事法院的心證呢被你誤導,更嚴重的是你可能會造成下一個可能的冤錯案。所以呢,這個隧道視野呢是不對的。這個呢,檢察官呢在一千五百萬這個地方就是典型犯這個隧道視野的錯誤,那這個是不對的。 那我們來看下一個應曉薇的部分。應曉薇的部分其實也是蠻有趣的,我就跟大家分析一下。應曉薇的部分呢,檢察官怎麼講?他是把魏京集團旗下的幾間公司,它有捐款到協會的款項,它把它挑出來,然後呢還有捐款到應曉薇本來的政治獻金帳戶,把它挑出來,然後說這些是行賄款。可是是不是行賄這件事情呢?其實我們把時間軸拉出來應該就很清楚了。陳思毅檢察官說他拉的那個時序表看起來是完全不對的,所以看起來結論可能是錯誤。我帶大家重新看一次好了。我們要先檢討的是這個行賄。檢察官說這行賄的目的是什麼?就是呢在行賄希望能夠拿到百分之二十的隆基獎勵。那百分之二十的隆基獎勵呢是什麼時候發想?少修佩是什麼時候去發想?是六月月底、七月初,民國一百零九年六月月底、七月初。那什麼時候透過的呢?什麼透過的呢?我們來看一下,沒有,我們在七月月底的時候,其實七月八日會議還有討論過這個方案,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