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以前保密合約的就看到標題是「最貴的梅乾扣肉便當」。梅乾扣肉便當一張餐券要一萬塊。他一張餐券要一萬塊,所以我們一般的經驗上來看,如果說今天一個便當來說,我們可能大概一百塊或一百五十塊差不多。如果我們用一百塊來算的話,一百塊的便當要賣一萬塊,那顯然這個就顯不相當,這個在經驗上是沒有問題。所以我們可以得出,每張一萬塊賴清德總統的募款餐券的一萬塊,這是政治獻金,沒有問題。 所以這個新聞有提到說,每張餐券高達一萬元,席開一百六十桌,大約就募款了一千六百萬,扣掉成本仍然結餘上千萬,也讓不少人相當錯愕。所以從新聞上面來看,要相當錯愕才叫政治獻金,你不夠錯愕怎麼會是政治獻金?因為要明顯的不相當才是政治獻金。 我們稍微做個整理,所以以這兩個例子來說,小英總統的這個競選餐會的募款餐券,一個位置我們算一千塊好了,他一張餐券是五萬塊。好,那賴清德的便當會,他是一個梅乾扣肉的便當,成本大概是兩百塊,但是他賣了一萬塊的餐券。我們認為這就是不相當的對價。 那 K 秀回到 K 秀來看,K 秀的收入是五百三十一萬,那支出的部分是四百五十四萬。所以我們算了一下,K 秀的成本其實佔了收入的百分之八十五點五。等於說他今天賣一張八千八百元的門票,還有七千五百二十四元是成本。所以成本跟售價比是一比一點一七。那為什麼要算這個數字呢?我們要做下一張的比較。請看看一下,我們 K 秀售價是一張八千八百,成本七千多,成本售價比是一比一點一七。那小英餐會的募款餐券是一比五十,賴清德的便當會是一比一百。所以從這個比例上、這個數字上面來看,就可以知道後兩者的募款餐券顯然跟我們一般常情不符。我講常情是說,我們跟一般的這個餐券應該要賣多少錢、便當要賣多少錢,但實際上他收了多少錢,明顯的顯不相當。但是 K 秀算出來只有一點一七,所以以這一張來看,K 秀的利潤只有百分之十四點五,成本佔了百分之八十五點五。我們認為這就是一個商業行為,並沒有顯不相當。反而是剛提到這兩個政治募款餐會的部分,他的成本其實低於百分之五,這個才叫政治獻金。 我們看他起訴書怎麼寫。起訴書在本件當中舉證的部分,他其實只有在起訴書裡面寫到短短的一句:「募款演唱會一張門票為八千八百,相較於柯文哲的演唱內容為不相當之給付」。檢方只有這麼一句話。但是我們不禁要問,相不相當是不是檢察官說的算?在解釋法律上,我們認為檢方在這個案子、在這個例子裡面,是以主觀的個人感受作為比較的基礎。他只是認為柯文哲的表演不值八千八百,進而認定這是不相當對價的給付,是屬於政治獻金。 但是我們要特別強調,剛剛也跟這幫我們報告,我們把整個這個計算式都列出來,做了兩個例子做了比較。我們認為是不是相當,是應該要用客觀的標準來看,也就是用成本、售價的部分來做比較跟衡量,否則就會流於主觀的臆測。 那我們做個小結,所以 K 秀我們認為並不是這個政治募款的演唱會,他就是一般的商演、一般的娛樂演出。而且演唱會的定價是用座位數去算,票價也有分為實體票券八千八百、身障票四千二百、線上票五百元。並不是像起訴書所講的,因為起訴書只有寫一律都是八千八百,刻意忽略了這些部分。 再最後一個就是關於剛提到的這個蔡英文前總統的這個募款餐會,以及賴清德總統的便當會。這個便當的售價剛看到了,成本跟售價比分別是一比五十跟一比一百。但是 K 秀 K 秀就只有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