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城法庭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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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亞虎:你知道我實在是又好笑又好氣,他根本就是怕被羈押,到最後檢察官要他招什麼,他就招什麼。高明洪就是一個例子,連不存在的東西他都招了。他也許很好笑,但是臺灣的司法變得很可悲,這就是我要跟審判長講的。老百姓面對國家機器,其實是很脆弱的。朱亞虎這個案子,他就是為了苟延殘喘。我們看到在這種國家壓力之下,人性可以扭曲成什麼樣子。 陳俊源檢察官說他是法律人,他應該為他自己的認罪負責。正因為這樣,才顯出臺灣司法的悲哀。他明明認為自己沒有犯罪,但是卻認罪。他不是認罪,他是認輸。他覺得他沒有辦法在臺灣的司法找到公平正義,所以乾脆認罪、發錢消災,繳了 150 萬罰金,只求趕快脫身。我在陳俊源身上又看到了臺灣司法的悲哀。他明明知道他沒有什麼犯罪行為,他沒有啊,根本不知道,可是他為什麼去認那個罪?因為他覺得在臺灣的司法沒有公平正義,他不想再玩下去了。你們就是要整柯文哲,我不要跟他賠上,就這樣。 彭振聲說他是本案最慘的人。我本來要怪他說:「你在認什麼罪?我們又沒有做錯什麼事。」他說他家破人亡,太太都被逼死了,造孽。你們,他認罪,但他不曉得他犯了哪一個法條。因為檢察官受到犯法,所以他就認罪了。他當時跟我關在這個樓下的羈押室,我就在他隔壁房間。我聽到他一直在吐,因為他有低血鈉症。你知道你們在樓下羈押室,如果是假日,是沒有便當可以吃的,只能吃麵包跟鋁箔裝的飲料。我跟你講,你要是低血鈉症,我給你吃麵包加鋁箔裝的那種純糖的飲料,給你吃兩天,我保證你電解質完全不平衡。他就是,我就在樓下,就聽到在隔壁房間一直在吐。把它再關久一點,他有可能就死在裡面。我跟你講,看到羈押室我也非常難過。你知道我當過他的長官八年,他以前是一個很敢講話的公務員,每次開會的時候都很敢舉手,他很勇於表達他的意見。我看他現在這個樣子,你知道一個形容詞叫「行屍走肉」。我問過我以前在市府的那些同仁,他現在在臺北市政府就是這樣,整天就是他那樣,惺惺作態的。他以前是很認真、很勇於表達自己意見的公務員,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看了實在是很難過。 這四個認罪的,都是林俊元、正訊的林俊廷。你要為林俊元背書嗎?你們真的要綁在一起嗎?王姐媽當了 40 幾年的公務員,相當專業,也相當認真,一向奉公守法,他需要受到這種折磨嗎?他中間就離開臺北市政府去中央工作了,後續的事情,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不怕你,
原始逐字稿
朱亞虎 你知道我實在是又好笑又好氣他根本就是怕被羈押到最後檢察官要他招什麼 他就招什麼高明洪就是一個例子連不存在的東西他都招了他也許很好笑但是台灣的司法變得很可悲這就是我要跟審判長講的老百姓面對國家機器其實是很脆弱的朱亞虎這個案子他就是為了狗言殘喘我們看到在這種國家壓力之下人性可以扭曲成什麼樣子陳俊源檢察官說他是法律人他應該為他自己的認罪負責正因為這樣才顯出台灣司法的悲哀他明明認為自己沒有犯罪但是卻認罪他不是認罪 他是認輸他覺得他沒有辦法在台灣的司法找到公平正義所以乾脆認罪 發錢消災繳了150萬罰金只求趕快脫身我在陳俊源身上又看到了台灣司法的悲哀他明明知道他沒有什麼犯罪行為他沒有啊根本不知道可是他為什麼去認那個罪因為他覺得在台灣的司法沒有公平正義他不想再玩下去了你們就是要整柯文子我不要跟他賠上就這樣彭振聲說他是本案最慘的人我本來要怪他說你在認什麼罪我們又沒有做錯什麼事他說他家破人亡太太都被逼死了造孽你們他認罪但他不曉得他犯了哪一個法條因為檢察官受到犯法所以他就認罪了他當時跟我關在這個樓下的居留室我就在他隔壁房間我聽到他一直在吐因為他有低血納症你知道你們在樓下居留室你知道如果是假日是沒有便當可以吃的只能吃麵包跟鋁箔裝的飲料我跟你講你要是低血納症我給你吃麵包加鋁箔裝的那種純糖的飲料給你吃兩天我保證你電解質完全不平衡他就是我就在樓下就聽到在在隔壁房間一直在吐把它再關久一點他有可能就死在裡面我跟你講看到下居我也非常難過你知道我當過他的長官八年他以前是一個很敢講話的公務員每次開會的時候都很敢舉手他很勇於表達他的意見我看他現在這個樣子你知道一個形容詞叫行屍走肉我問過我以前在市府的那些同仁他現在在台北市政府就是這樣整天就是他那樣是醒醒醒的他以前是很認真很勇於表達自己意見的公務員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看了實在是很難過這四個認罪的都是林俊元正訊的林俊廷你要為林俊元背書嗎你們真的要綁在一起嗎王姐媽當了40幾年的公務員相當專業也相當認真一向奔功守法他需要受到這種折磨嗎他中間就離開臺北市政府去中央工作了後續的事情不怕你不怕後續的事情根本跟他也無關你們就是為了要拼湊故事去牽扯柯文哲硬製羅資他的罪名他需要受到這種折磨嗎現在即使沈慶京被判無罪他的公司也差不多完蛋了他還是一個很大的集團他如果公司倒了檢察官你們有沒有想過上千個家庭怎麼辦你們都自以為在執行國家的司法其實你們在作孽魚果的悲慘世界就是在控訴你們這種法將很多民眾黨的支持者被傳訊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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