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合乎規定，所以以本案來說，將剩餘款代付顧林飛等人的薪資，使用上是完全合法的。依照監察院跟內政部的函釋，顧林飛等人在柯文哲競選辦公室解散之後，仍持續協助進駐處理帳務相關事務，以剩餘款給付薪資是合於《政治獻金法》。而且我們要強調的是，依照最高行政法院跟監察院的見解，政治獻金並不是他人之物。所以回到剛剛一開始的前提，剩餘款要怎麼使用，並不該當刑法的公益侵佔罪。

剛剛講到這邊，我們想提出一點問題。這個其實我們在之前開庭的過程中一直都反覆提到，這個問題在辯護人的腦海中浮現：除了政治獻金歸屬的定性，檢方並沒有查明之外，那監察院網頁、內政部的函釋、調查局的調查報告，這些事證不管在網路上或者是卷證裡面都有，為什麼主管機關對於柯文哲有利的見解，檢方不但不採納，也沒有說明，卻仍然遲疑要起訴呢？這是令辯護人十分不解。

那再就柯文哲齊務書所載，柯文哲以政治獻金剩餘款一百萬元投資邱富生所掌控的這個營利事業的部分。齊務書是這樣講的：齊務書是說柯文哲明明知道政治獻金剩餘款不得從事項營利行為，將政治獻金剩餘款一百萬元匯給邱富生指定的國際電影公司，是為了經營自媒體營利以及投資事業，涉嫌侵佔罪。這是檢方起訴書的記載。

那我們就要問，檢方認定這筆一百萬元的投資款，證據到底是在哪裡？證據在這裡。檢方用了柯文哲傳的訊息，因為柯文哲傳訊息用「創投」，他們就認定這就是投資。但實際上怎麼一回事？實際上是柯文哲為了要整合、幫助民眾黨提升網路聲量，才請邱富生發展數位政黨。這個在歷次的筆錄裡面都有，我們一一提示給何宜婷看。在互動詰問的時候，邱富生也說：「我跟柯文哲有分析，要如何整合柯文哲要如何整合自己的粉絲數跟民眾黨其他的粉絲數，才能有更大的力量。」所以當時柯文哲找他，其實目的就是要整合他個人跟民眾黨，還有其他立委的粉絲數。

再講到這個一百萬，邱富生也回答說：「柯文哲給我這一百萬，找我來，我就找人來寫企畫書，而且這個企畫書本身是不會賺錢。」那企畫書完成之後，柯文哲做了什麼事情？柯文哲帶了許府去看。許府是誰？許府是民眾黨文宣部主任。一個黨主席找了文宣部主任去看企畫書，這代表什麼？這代表他就是為了這個政黨在做事情。所以黨主席跟文宣部主管一起去聽簡報，全程都有黨務的主管參與，這根本就是黨務，這根本不是柯文哲個人的事務。所以這一百萬用在民眾黨，就是用在所屬政黨，這個使用上是合法的，為什麼還要起訴呢？

我們再看卷內的這個簡附的，當時國際電影公司跟柯文哲簽的合約。這個合約就是「新媒體影音平臺行銷及策略規劃服務」。從這個合約書上面來看，第一個客戶是柯文哲，第二個這個國際電影公司是服務提供方，而且他還有服務的範圍及合約的期間。以上的這些內容完全都跟投資一點相關都沒有。這個卷都在，這個合約書都在卷裡面，檢察官為什麼都視而不見呢？

我們做一個簡單的分析，我想有過實務經驗的人大概都很清楚，商業投資跟本案的這個，或許是勞務服務或委任的混合契約，這個我們不去定性它。但是以商業投資跟本案來說，在區別上面，我們大概有幾個可以看的見的事證：一般商業投資會寫投資協議書，但是本案呢，是寫規劃服務合約書。那契約的內容呢，商業投資會有至少會有股權跟分紅的記載，但是本案從來就沒有看到這些字眼，就只有服務提供費用，還有一定期間。那締約的主體呢，在商業投資本至少會寫投資人，或投資了多少金額，但是本案當中是客戶，還有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