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城法庭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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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後逐字稿
大家好好討論或許不失為我們可以解決這個案件爭議這麼久的一條路,這是我自己的想法,但這個想法現在被質疑過於天真。一個勇於認真的公務員想要解決一個十幾年的爭議,結果被指過於天真。 吳子森律師問他說:「這個榮譽獎勵的一句話是什麼?」他就是說「都市計畫本身」。剛剛我們提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我也想要強調,在本案裡面我們發現到一個現象,什麼現象呢?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法律爭議,但是在筆錄當中有很多無關的論點被摻雜在筆錄裡面。什麼意思呢?比如說好了,比如說法官去問邵琇珮的時候,他問一個問題:「任意或隨時變更會違法嗎?」這個前提是什麼?「都市計畫任意或隨時變更就是違法」,變更應該這樣說。但是這個本案什麼關係?本案是依照都市計畫法的規定,然後進行相關程式,跟這個前提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筆錄還是記載到這樣子的情況。 好,那我們就來看筆錄裡面這個逐字稿裡面,法官是怎麼跟邵俄輩說的。法官問了這個問題之後,邵俄輩就感到疑惑,他說:「但是我先……但是在這種情況沒有委員會會讓他透過,沒有委員會會讓一個任意隨時變更的都市計畫透過。就是如果是任意的話,沒有人會這樣讓他透過,怎麼會這個前提?」他不太清楚。結果法官說什麼:「你不去想委員會怎麼想,我們先把這個前提拿掉,解釋上是這樣,對不對?」法官就是要得到這個筆錄的結論,但是跟他說:「你不要去管委員會怎麼想,你不用管委員會是合法不合法,就這樣就好了。」這句話就變成中華民國一個專業的都市計畫公務員,他在筆錄裡面所講的話,可是完全不是他的原因。思慮不周是行政判斷是否妥當的問題,不應該變成圖利罪的刑事違法。法官在摧毀中華民國的文官體系。 當邵州佩以證人身份陳述他的專業意見之後,結果法官做了什麼事情?法官說:「如果你以被告身份改為否認犯罪答辯的話,我們會斟酌原起訴一狀所載的求刑意見,也許對……」對法官、對假官、對辯護人來說,這個狀很一般,但是對被告來說,對其他被告的家人來說,這是一道沉重的枷鎖。這個理由書正是逼死彭夫人的原因。 其實如果法院有一天錄音的話,邵琇珮在庭上的證述跟他在偵查中的筆錄稿基本上是一致的,邏輯框架跟方式都是一致的。他沒有改口,沒有什麼叫做審理當中改口的問題,沒有這件事情。差別只在於有沒有偵查警察官的引導介入跟調整筆錄的架構。結果他並沒有改口。本案的證人沒有人改口,是筆錄製作的問題。法官應該透過調查發現真實,而不是預設結論的選擇性記載。 我們再往下講到彭振聲……
原始逐字稿
大家好好讨论或许不失为一个我们可以解决这个案件争议这么久的一条路这是我自己的想法但这个想法现在是被质疑过于天真一个勇于认识的公务员想要解决一个十几年的争议结果过于天真吴子森律师问他说这个荣誉奖励的一句是什么他就是什么就是都市就要本身刚刚我们提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我也想要强调是提到的是在这本案里面我们有发现到一个现象什么现象呢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法律争议但是在笔录当中有很多无关的论点被掺杂在笔录里面什么意思呢比如说好了比如说讲官去问邵修辈的时候他问一个问题他说任意或随时变更会违法吗这个前提是什么都市计划任意或随时变更就是违法的变更应该这样说但是这个本案什么关系本案是依照都市计划法的规定然后进行相关程序进行跟这个前提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笔录还是记载到这样子的情况好那我们就来看笔录里面这个逐次稿里面假官是怎么跟邵俄辈说的假官问了这个问题之后邵俄辈就感到疑惑他说但是我先但是在这种情况没有委员会会让他通过没有委员会会让一个任意随时变更的都市计划通过就是如果是任意的话没有人会这样让他通过怎么会这个前提他不太清楚结果假官说什么你不去想委员会怎么想我们先把这个前提拿掉解释上是这样对不对假官就是要得到这个笔录的结论但是跟他说你不要去管委员会怎么想你不用管委员会是合法不合法就这样就好了这句话就变成中华民国一个专业的都市计划的公务员他在笔录里面所讲的话可是完全不是他的原因思虑不周是行政判断是否妥当的问题不应该变成土利罪的民之违法假官在摧毁中华民国的文官体系当邵州佩以证人身份证出他的专业的意见之后结果假官做了什么事情假官说如果你以被告身份改为否认犯罪答辩的话我们会在斟酌原起诉一指所载的求行意见也许对假官来说这是一个正常的做法他们本来就会看一个人是认罪还是否认的但是邵州佩到目前为止他没有否认他只是在证述他的专业意见而已结果假官在这个时间点出了一份诉状去跟他说如果你否认的话我们会考量你的求行的意见也许对法官对假官对辩护人来说这个状很一般但是对被告来说对其他被告的家人来说这是一道沉重的枷锁这个理由书正是逼死彭夫人的一个原因其实如果军院有一天录音的话邵秀飞在神灵当中的证述跟他在侦查中的组织稿基本上是一致的逻辑框架跟方式都是一致的他没有改口没有什么叫做审理当中改口的问题没有这件事情差别只在于有没有政察警察官的引导介入跟调整笔录的架构的结果他并没有改口本案的证人没有人改口是笔录制作的问题讲官应该透过调查发现真实而不是预设结论的选择性记载我们再往下讲到彭振聲原本
結構化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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